不是为了微信而微信
05月17号
不是为了微信而微信

最近一创业的哥们问我O2O要怎么做,我当真是难以回答。传统行业要O2O的路无非就是QQ、微博、微信,但是这方面是需要极大的精力和时间去做的,而且不一定会有立杆见影的效果,一个刚出来干传统行业的人,路还没走稳,就想着跑了。

前些时候,去做微信运营平台的人很火,但是只火到了半年的程度。为什么?因为企业发现即便是建立了一个微信账号,没有专门的运营人才,们有专门持续开发的人才,到头来也就是个破公众账号而已,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!

但是,面对着互联网等新兴经济的冲击,不前进,恐怕就会落后,对于这一点,他应该很焦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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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陈伯乐如何把男人袜做到一千万的市值
04月04号
看陈伯乐如何把男人袜做到一千万的市值

前段时间听说煎饼果子市值已经过亿,有人就给算了算,发现才用了不到一千万的融资,但是创始人拥有的股权依旧高达80%。就在吵吵还为这样的神话惊叹时,愚人节陈伯乐搞的男人袜众筹,又刷新了记录。

男人袜通过众筹一共募集了50万资金,共500名微股东,每人投资1000元。每名投资者占股权万分之一,这么一算来,男人袜的估值在一千万左右。陈伯乐只用了5%的股权,换来了50万的资金!

煎饼果子用一千万才撬动一个亿,而男人袜只用了50万就撬动了一千万,这么一比较,煎饼果子的融资神话,还是弱爆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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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艺馆的快餐模式
08月08号
川艺馆的快餐模式

这两天下班比较晚,医院饭堂都没有什么可吃的,就选择去川艺馆吃了。

中国银行旁边的川艺馆原来是个教工风味餐厅,但是没有多少人去吃,这些天我去川艺馆的时候,发现人特别的多,队伍都排到外面操场的树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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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联网巨头和草根的往来
04月08号
互联网巨头和草根的往来

互联网的巨头和草根个人站长可以说是互联网的两极,一边是业界的高富帅,一边是穷丑矮搓的互联网吊丝。

这个两极分化的群体,却并非没有往来。

个人站长,草根创业者常常被认为是互联网群体中最底层的群体,这个群体往往不被业界受到重视,个人站长可以依靠的外力很少,也很少会有投资人,机构愿意去关注这帮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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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忆那些逝去的创业者
04月04号
追忆那些逝去的创业者

记得去年清明节的时候,我写过一篇日志《那些年我们一起写的博客》纪念那些离开的博客。到了今年清明节,去年仅存的那些博客也都相继离去。互联网是一个新陈代谢很快的系统,很多人离开,又有很多人进来。这几天爬了爬一些新的独立博客,很多博客都是没见过的,才明白独立博客还是死不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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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降级而成功么?
07月14号
因降级而成功么?

我们往往会陷入一种选择,选择大庙还是小庙。大庙有大庙的好处,能给你更多的学习机会与资源,但是却容易埋没于大庙之中,成为别人的下脚料;小庙有小庙的好处,能够得到更多的重视与权力,但是却容易沦为二流选手,只能赶忘别人的背影。老实说,这个选择很困难,最好的选择莫过于在大庙中锻炼,在小庙中称王。这种方法往往是一种中庸的方法,众多的庸人们都是乐此不疲的实践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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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在校园的大学生创业
06月12号
死在校园的大学生创业

前段时间无意中看到天使湾创投的创始人庞小伟说“我们在第一届孵化了一些学生团队,但是返校后他们经不住爱情等诱惑,将项目放在了一边”。因此,在第二季的Demo day上已经见不到了大学生团队的影子了,且不说“爱情诱惑”是玩笑还是事实,但是多少反映出大学生创业是到底有多么的不靠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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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杀的创业故事
06月09号
三国杀的创业故事

临近毕业的无聊时期,我们专业这群无聊的淫们就只有靠每晚的三国杀来打发一下时间。想来三国杀最初火红的时候还是我将它引进我们专业,半天忽悠了李密童鞋买了一套三国杀卡片,就那么在专业玩起来了。后来便有网络游戏了,疯狂的时候跑到哪个宿舍看四台电脑都是在杀的不亦乐乎,只是这些时间以后疯狂的各种玩法的更新变的尤为复杂,我便淡漠了,倒是没有怎么关注其实还有这样一段创业旅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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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Instagram在中国
04月11号
如果Instagram在中国

转载引言:Instagram恐怕是这段时间在互联网上最火爆的公司了,13名员工,创业551天,获得了1200万的iphone用户,最终被facebook以10亿美元收购。当我们还在感叹facebook的马克.扎克伯格在继比尔盖茨后缔造了一个传奇的神话的时候,又一颗明星在天空中升起了。事实证明,马克不是21世纪的最后一个电脑天才,创新的种子依旧在太平洋彼岸生根发芽,惟一让我们遗憾和痛恨的是中国为什么就没这样的土壤。

Instagram不是第一个照片网络共享服务提供者,也不是唯一一个社交类APP。它有17个效果的滤镜,你可以任选一个美化你的照片。类似于社交网站,你可以写上照片的描述,记录下拍照的地点,你可以看到你关注朋友的照片,“赞”一下,或是留下评论。

如果Instagram在中国,这些噱头不足以打动用户,如果说“这是一个可以免费发彩信的软件”,推广效果更佳。

如果Instagram在中国

Instagram的两名创始人分别是Kevin Systrom 和Mike Krieger

如果Instagram在中国

Systrom毕业后在Google的收购部门工作了一年,今年28岁,随后去到了一家从事旅行业务的创业公司Nextstop,没有计算机学位,没有接受过正式培训,但他下班后坚持自学编程,在这家创业公司被Facebook以人才收购的方式收购后,Systrom又去早期的Twitter实习了一段时间。但是他自己心里一直打算独立做点什么。

如果Systrom在中国,Systrom在这家公司第一项工作是发外链,经理每天会给他安排一定数目的指标,按业绩提成,经常“自愿加班”到深夜。此外,还要删除负面信息,有时候还会带个团,和景点商贩讨论如何分成。

而Krieger之前是一个颇为低调的工程师和用户体验设计师,他在一家名叫Meebo的创业公司工作了1年半,在那里他负责带上一帮高中生测试Meebo应用的用户界面。

如果Krieger在中国,会因为设计不出“大气”的界面而遭到经理的抱怨,一张图提成50元,一个UI提成60元,保底工资1800,三险一金,中午管饭。

Instagram的初期是这样拉到风投的:

如果Instagram在中国

“故事要从我在NextStop工作时开始,当时我从事市场营销工作。我有一些简单的创意,于是开始晚上自学编程(我没有获得过任何正式的计算机科学学位或相关培训)。其中一个创意是将Foursquare和社交游戏Mafia Wars的元素综合起来(因此取名为Burbn)。我想可以用HTML5开发一个原型产品然后拿给朋友们试用。他们最后都用了这款根本没有任何品牌元素和设计的原型产品。我花了几个周末给他们改进这个产品。

在创业公司Hunch的聚会上,我偶然碰到了一些人,他们将Burbn变成了现实。当时,风投公司Baseline Ventures和安德森•霍洛维茨(Andreessen Horowitz)的两个人在场。我给他们看了这个原型产品,最终我们约好一起喝咖啡谈谈。首次会谈后,我决定离职单干,看能不能靠Burbn建立一家公司。两周后,我获得了这两家公司50万美元的投资并开始寻找团队。”

如果Instagram在中国, 风投会问他三个问题:1,怎么防范周鸿祎;2,怎么防范腾讯;3,怎么防范政府。

15个员工10亿美刀!

如果Instagram在中国

Instagram founder Kevin Systrom:2个半技术人员(他自己是那半个)支撑1200万用户,整个team一共只有6个人。13名员工,创立仅551天,取得2700万iOS用户,被Facebook以10亿美元收购。

这要在中国,至少得28人,另外一半得负责删图;而且小马哥会说:“才1200万?”,评估书中不得不在1200万用户后面在加个0。

如果被腾讯或者百度等大公司看上了,于是会有下面的对话:

“50万,卖不卖?”; “你当我傻啊,我有几千万用户,我创新,我….”; “创新你妹,不卖老子明天就做一个,让你5万块都得不到!”; “算你狠,我能上你们公司上班不?”

如果Instagram在中国

在被收购不到16小时后,Instagram的全体员工已经背着包到Facebook上班了。他们的总身价是10亿美元。最右侧的型男就是Instagram联合创始人、CEO凯文•斯特罗姆。

这要是在中国,先裁员,再招人,其他公司开始挖墙角,创新工场提供北京户口,腾讯让你去马化腾办公室领奖金哦。

为什么类似Instagram、youtube、dropbox这样的轻公司在中国无法复制?第一,他们不需要做内容审核,在中国,他们至少需要几百人审核内容;第二,云服务便捷, dropbox和instagram都是搭建在amazon基础上。第三,竞争环境好,在美国会被巨头收购,在中国会被巨头山寨。

原文链接:http://lusongsong.com/reed/456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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